“那你说怎么打?”
李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里,眼神中的疯狂之意,让陈刀都觉得害怕!
陈刀摇头:“我不知道怎么打,但肯定不能再这么打,咱一军可是大王的亲军,伤亡太重,你我都没法儿交代!”
“你既然想不到别的办法,就按照某的办法打!”
李信粗暴的拒绝了陈刀的提议:“大王若是追究,一切后果皆由某家承担!”
说着,就扬起手中的长矛,要再次下达攻城的军令!
“这他娘的就不是大王追究不追究的事!”
陈刀大怒,一手攥住李信手中的长矛,一手指着下方沉默寡言的大军:“你亦是沙场宿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都不懂吗?你看看他们,还能撑住几轮?我红衣军的不败威名,是教你拿到洛邑来丢的吗?”
李信紧咬着一口钢牙,满头青筋暴起的挣扎了良久,才一歪嘴,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低声咆孝道:“洛邑就在眼前,若不能攻进去,教天下人都听一听吾红衣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呼声,某家纵是死,亦不得瞑目!”
陈刀愕然的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李信并非是因贪生怕死而降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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