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手铐举高,干脆利落地把另一边铐到了车顶的扶手上。

        “偶然心疼心疼也可以,毕竟需要长长记性才可以听话。”

        顾时夜轻飘飘地说完,时间刚好跳转到了绿灯,他收回手重新抚上了方向盘,下一秒车子以比原来更快的速度行驶起来。

        链子太短,手铐又被拷在了高处,我只能悬空着上半身子,手腕卡在上面有些不舒服,幸好没过多久,车子就又停下了。

        扶手上的手铐被取下来,顾时夜心疼地看着我被磨红了的皮肤,珍惜地吻了吻。

        “抱歉…四哥一会儿就去买最好的膏药,不会让你痛的。”

        伴随着他的声音,另一只手也被拷上了,他拽住链条将双手举过头顶,我的背椅被他放平。

        我声音微颤:“干什么?”

        前面的空间空了出来,顾时夜一伸腿跨了过来。他到底太高了,需要垂着头微微弯腰。

        “就这样惩罚,可以吗?”

        橡胶手套上冰凉的温度从腿上传来,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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