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待鈅靖快吃完之时,突然向鈅靖说了一句:「你吃完後带你去见一个人。」

  鈅靖边把豆腐与饭塞入嘴里,一边不自觉地问出出了口:「要去见谁啊?」

  文月满怀欣喜地答道:「思辰阁阁主—慕彣,去他在这的基地!」

  鈅靖一听入耳太过惊吓,已送入口的食物太过大口,以避免被呛入气管,只好选择吐了出来。他吐了一小角,回惊似地大力拍着x脯、咳了几声,把心思已经飘到思辰阁的文月给唤了回来,文月出声着急地关心着他的状况:「你怎麽了?怎麽了???」赶紧坐到他身旁,把他手中拿着的碗筷给放好在桌上,她仔细地观察他的脸sE,见已恢复了些微血sE,有些安心了下来,询问着他呛到的缘由:「是因为这花椒我放太多太辣了吗???」

  鈅靖瞧她脸上表情很是焦急,突然心中升起几分喜悦,片刻过後,他把自己状态稳住後,困惑地问了文月ㄧ句:「带我见他g嘛啊?想想还挺尴尬的??」认真说来,慕彣还是自己情敌,照理来说,应该是王不见王才对吧?——鈅靖还是看不透文月那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文月还不明白鈅靖话中何意,傻傻答道:「见过不就认识了??」

  鈅靖思索着到底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就向文月坦白一切,但他猜不出文月接下来的反应,文月这几天做事都不符合原本人设、不按理出牌,似是?似是?有人在C作文月似的,且在看看吧——鈅靖在心里思索着,打算搬出白豊当挡箭牌:「啊,对了,白豊与香凌一同出去采买了,他俩还没回来呢,没有他在,我心不安,等他回来再去见你说的那个慕彣吧。」话音落下,重新继续吃着面前的花椒豆腐拌白饭,还是吃着文月给的食物b较踏实,他边吃边朝着文月笑着。

  文月佯装凶狠瞪着他,一手撑着下巴,没好气地向他道出:「我受伤时你就能独自一人去找嫌犯,我这次只是想带你去见个人而已,就对我百般推脱,还坚持要白豊相陪才能出门,真是浪费了我的好ㄧ道花椒豆腐啊??」

  鈅靖吃光了盘,肚子里都是装着文月给他的甜蜜,趁楔子程还熟睡着,他终於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文月出手了——收拾好眼前碗盘与吃饱饭的自己,他打着哈欠、伸出一只手m0了m0文月头顶,弯着上半身倾近正嘟着嘴毫无防备的她,带着甜腻的嗓音向她轻声请求道:「娘子,我吃完你亲手准备的早餐,现在正困了,对待客人这样不是很有礼貌,是否能让我先去睡个一时辰,再来赴你的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