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管你叫陆时安还是‘Peace’?”

        苏云卿像是有些累,往后撑了撑墙。

        陆时安面色也不好看,冷冷回道:“叫名字。”

        “陆时安,我认识他,比你认识他更早。我比你想象的要更在意他。”

        “把他打成这样,难道我不心疼吗?可是,这利弊权衡,我不得不做。”

        “我罚得再凶也不可能真的伤害到他。但是,如果放任他的自残倾向发展下去,我不能保证,下一次,当他的情绪来得更极端时,他的刀子要砍向哪里。”

        “他还是抗拒心理治疗吗??”陆时安沉默了很久,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口问道。

        “我之前劝过好多次,昨天又提过一回,他一直都拒绝得很果断。”苏云卿摇了摇头。

        “心理咨询师无法帮助一个,不愿意接受帮助的人。”苏云卿叹了口气,他自己作为从业人员,当然更清楚这一点。

        陆时安一下子有些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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