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担心他们倒戈。
朱见济大摇大摆的走入东暖阁,看着便宜老爹,哟了一句,“父皇真是日理万机啊,如此辛苦,可要保重龙体啊。”
朱祁玉勐然抬头。
浑身哪哪都不对劲,小兔崽子又惹什么大祸了。
莫不是掉头过去杀了上皇?
平日里何曾对自己如此客气过,现在勐不迭来这么一出,朱祁玉还有点不习惯,本能的认为儿子又闯祸了。
朱见济跳起来一屁股坐在朱祁玉的御书桌上,看着朱祁玉手中的章折,是吏部尚书王直的折子,笑道:“王直不是个好东西啊,记得他是反对我入主东宫的?”
朱祁玉点头,“不能以此事辨善恶。”
朱见济不屑的切了一句。
所以你被夺门之变了。
瞎子都看得出来,人王直还是希望江山回到朱祁镇一脉,不说是朱祁镇的拥趸,至少也是个守旧文官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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