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玉没道理问责兴安。
又问郝义,“朕有个疑问,之前你是御马监监督太监,刘永诚才是大权在握的掌印太监,太子为何敢笃定你没有和刘永诚同流合污?”
郝义也万分不解,“奴婢也疑惑,这些年刘永诚有太后娘娘支持,在御马监一手遮天,奴婢名不见经传,而奴婢暗中拉拢腾骧、武骧四卫将领的事情,亦无人知晓,太子殿下却将拱卫乾清殿的重任交给奴婢,着实有些难以理解。”
生而知之者,并非未卜先知。
太子殿下这一步棋,到底是心大,还是因为知道郝义的立场?
朱祁玉点点头,“抽空朕去问问小兔崽子。”
确实奇怪。
儿子在这场动乱中,竟俯视全局,精准的找到郝义这个胜负手,可他怎么确定,郝义拥有对抗刘永诚拱卫乾清殿安全的能力?
适时众多中枢重臣到了。
锦衣卫指挥使卢忠,六部七尚书,内阁首辅陈循,内阁辅臣王文,五军都督府在京的都督只剩一个老臣郭登,卧榻养病,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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