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廓”,后面响起高冲咋咋呼呼的呼喊声,好似已有七分醉意。

        “来,我跟你好好说一说这次军演,我可是凭一己之力调动幽燕的十六州,整整三十多个军府的兵力啊,今年入冬一定不能突厥逞凶,不然、不然太子那里,你我不好交差啊”。

        李瑗听得脸色骤变,直低头饮酒,绝了奢望。

        王君廓哈哈大笑,“那是自然,攸之好气魄,你就看好吧,我幽州绝不拖后腿”。

        一场各怀心思的接风酒宴结束后,高冲回到驿馆,来不及洗漱,崔敦礼第一时间便登门造访。

        “攸之,先前庐江王必有异心!”

        崔敦礼很是笃定的说道,“还有那王君廓,同样居心不良,几次三番欲诓我进城,我只听你的嘱咐,未出军府一步,王君廓对此甚是恼怒”。

        高冲无所谓的摇头笑笑,安抚道:“安上且宽心,你也说了,是先前可能有异心,现在不是乖乖接旨了吗,此间事了,我便带他返京”。

        “可是……”,崔敦礼顿时急了。

        明知道有异心,就这样轻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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