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涉再次仔细看一遍信件,松一口气,直说道:“在信中高冲对大王依旧是恭敬,更是叙说昔日在金州的情谊,或许高冲此行并不是针对大王,毕竟突厥每年秋冬都会南侵劫掠,这是不假的。
另外,现在太子登储,圣人隐退,太子掌权不久,唯恐边地出事,影响声威,特意加强巡防,这也是情理之中”。
李瑗不自觉的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当年在金州,本王待高冲可是不薄,收服蛮人邓世洛的功劳本王可全都算在他头上了”。
王利涉听得嘴角抽搐,你对他确实不薄,直接弃城而逃,当年的王利涉是金州下辖的一名县令,对于这事可是一清二楚,若非高冲收服蛮人,金州少不得一场浩劫。
“那王君廓跟我约好起兵,这如何应对?”李瑗很快想到他的另一个心腹王君廓。
“我我觉得王君廓这人居心不良”,王利涉迟疑的说道:“他来幽州不过月余,大王对他并无恩惠,他为何对大王如此忠心,他到底有什么底气,胆敢仅凭一州之地就造反?”
李瑗只觉得很是混乱,顿时烦躁的摆摆手,“那就不管他了,幽燕的府兵全动起来了,现在造反死路一条,我赶紧给王诜传信,让他不要妄动”。
“大王不可,此等机密之事,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写信告知,万一密信落在他人手中可如何是好?”王利涉立即劝谏道:“先前那封信我便不放心,一路遣人暗中跟随保护,切记不可再写信了”。
“你太胆怯了”,李瑗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幽州还是本王的幽州,谁人敢拦截本王的信使”。
王利涉不敢再劝。
燕州,北魏太和年间分恒州东部诸县置燕州,治所在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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