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七兄弟向来共进退,这位幼弟虽是年纪比自己小二十岁,但是自幼聪惠,思维缜密,杨恭仁若有疑惑便是习惯跟杨师道商议。

        果然,杨师道一听便是领会到杨恭仁的疑惑,惊讶道:“看来这个杨阿强果真不简单啊,竟能接连引起首辅和太子的重视”。

        “那依你看来,该如何是好?”杨恭仁皱眉问道。

        “既然太子不喜兄长深究此事,那便唯有听之任之了”。

        杨师道直接说道:“便按寻常逃奴一般来缉捕便可,若是兄长依旧大力度缉捕,一来会惹太子不喜,二来会引起封伦警觉。

        再者说,这事本就跟我们没关系,全因你我好奇使然,现在看来这个水很深,那兄长更应该置身事外了”。

        听得弟弟有理有据的分析,杨恭仁很是赞同,当即下令停止缉捕,企图置身事外,可是已经参与进来,再想脱身,何其难也。

        翌日,封德彝便是登门拜访。

        各自落座后,封德彝方才叹道:“看来恭仁也是疑惑,我为何对这逃奴如此上心,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隐瞒了”。

        杨恭仁闻言直笑道:“封相公不必如此,既是贵府逃奴,雍州上下自当尽力,其中隐情,我不必知晓”。

        看来这老狐狸已经察觉到什么了,竟如此迫切,这趟浑水铁定是不能再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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