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首闭目假寐的李袭誉这时便是点头附和。

        “高大使所言有理,突利外强中干,虽是暴戾,但实则怯于用兵,据我所知,他还没有主动发起过一场冲突,即便当年颉利即位,支持突利的人并不少,但碍于颉利威势,突利依旧不敢相争。

        另外突利出身高贵,对于东部契丹等小部落视作草芥,我们若是只针对于契丹等部,突利极有可能袖手旁观,甚至……”。

        “甚至会主动问责于契丹等部”,高冲接着说道。

        李袭誉捻须含笑。

        “这么说来,那突利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王君廓哈哈大笑。

        之前被王君廓训斥过的檀州刺史程济这时也是说道:“那这样说来,我们还是可以挑拨突利和契丹等部落之间的关系啊。

        突利两次错过可汗之位,对于权力肯定是渴望至极,他从没有南下劫掠,但是他的部下常常劫掠,这岂不是不听从他的命令。

        我们就向突利言明,契丹等部落看不起他,不听他号令,屡屡南侵,抢劫巨量财物,我就不信突利不生气”。

        高冲眼睛一亮,拍掌喝彩道:“程使君好计谋,我们就将契丹等部落劫掠的财物数量扩大十倍百倍,比如去年,契丹劫掠粮草数十万斛,美人数千,突利定然大怒”。

        王君廓眼睛一转,顿时领会,扮作突利的语气,拍桉羊怒道:“尔等劫掠任多财物,为何不献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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