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直奔修村而去。
而此时,修村,一座三进的宅院门口,聚集着一大堆人。
“阿礼,你再拖下去你阿娘可就没了”,为首一个拄着木杖的老人痛心疾首的说道:“你守着那堆书不能吃不能喝,你说你这犟骨头,气死老夫了……”。
“就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凭什么只放你家”。
“那可是河东王老祖宗留下的兵书武艺,你家几代人不从军,留着作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只见宅院门口一个十余岁的孩子,一脸悲愤的攥着拳头,眼睛死死的盯着众人一言不发。
这时,只听得身后咳嗽一声,男孩勐的回头,急忙上前搀扶,“阿娘,你怎么起来了?”
“礼儿,别怕,你是河东王的嫡子子孙”,只见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出来,抚摸着男孩的头轻声说道。
然后看向众人,神情很是悲戚,“各位都是先夫的同宗族人,何必苦苦相逼?”
“嫂子这话我们可不敢当”,其中一人惊诧回答:“只是你们孤儿寡母,如何守得住先祖的传家宝,不如献给族中,岂不更好”。
“就是,只要妹子你献出先祖遗宝,县令高兴了,阿礼就可以进族学,你也可以寻到最好的医师治病,族人也可有机会继承先祖的本领,这不是对大家都好”。
薛仁贵的母亲出自河东柳氏,亦是大家闺秀出身,闻言只是冷冷一笑,“先祖遗训,兵书武艺只传嫡系,尔等偏支如何敢觊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