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之,这……”,绕是郑仁泰性格憨直,但也看出来二人隐约有些不对付,很是焦灼的说道:“攸之,我伯父他不会有事吧?”

        高冲看一眼郑仁泰,“郑统军说笑了,郑家主毕竟是郑堂堂荥阳郑氏的家主,回京后自是高官厚禄,怎么会有事呢?”

        “那就好”,郑仁泰松一口气,继而一拍高冲肩膀,“什么郑统军,攸之可别喊的这么生分,现在正事办完了,走,吃酒去”。

        高冲有些无语,这厮在李治登基后可以从县候升到郡公,绝对是因为活得久,资历高的原因,这货也不知是有意无意,表现出来的情商真是堪忧,当即摆手说道:“不了,时间紧迫,耽搁不起”。

        郑仁泰闻言很是惋惜,当即命人给高冲一行人准备水袋干粮,送到黄河渡口,郑仁泰挥手道:“等差事办完了,咱兄弟畅饮”。

        高冲实在看不下去这厮继续“湖涂”,将其拉到一边。

        “仁泰,郑家主曾是废太子的重臣,虽然太子既往不咎,但你也需要坚定立场我知你为难,但你这次纵容郑家主擅入皇家围场,便是罪过,你借此上书认罪请罚,殿下一定不会深究”。

        郑仁泰颇为感动,“攸之,我知道这次我是做错了,只是他是我伯父,我无法拒绝,稍后我会上书认罪,甘愿受罚”。

        高冲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郑仁泰闻言咧嘴一笑,“攸之且放心,我虽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我肯定不会对不起太子”。

        高冲微微颔首,打马离去,心底暗叹:有的时候并不是忠心就可以,立场不同,终究是心有隔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