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逆党韦云起押赴街口,斩首示众”,窦轨立即下令。

        众人大惊,韦云起亦是瞪大眼睛,“未有三司会审,你何敢处死行台重臣?”

        “作乱逆党,还敢狂吠”,窦轨不予理会,转身就走,“立即行刑”。

        韦云起兀自破口大骂,众人跟在身后惴惴不安,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街口,窦轨高坐监斩台,眼睛冷冷的看着韦云起。

        一众益州道行台属官低头不语,尽管他们知道先斩后奏不妥,但是一来窦轨性格强硬,素来霸道,二来窦轨是太子的舅舅,关系亲近,这让他们如何可能开口为韦云起求情。

        再者说,韦云起的脾性向来也是刚直强硬,并没有什么好人缘。

        见韦云起依旧在破口大骂,窦轨重重一拍桉桌,“斩”。

        州狱的刽子手手持砍刀上台,看着兀自不服的韦云起,刽子手叹道:“韦尚书走好,九泉之下莫要怪我”。

        韦云起颇有威名,以胡制胡名扬天下,坐镇益州以来,僚人虽是多有反叛,但是从来不敢侵扰州县,这便是韦云起的威望所在。

        紧急时刻,熟悉的场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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