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冲默默点头,直说道:“年初的时候,窦正则还曾上书,弹劾韦云起私通僚贼,看来两个人的矛盾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私通僚贼这是不可能的”,高君雅说道:“我特意详查过,韦云起执掌益州兵事,但益州久无战事,府兵战力羸弱,那些僚人深居山中,韦云起若不练就一支强军,在大山之中,很难平定僚乱,而韦云起性格强硬,最是不喜窦正则插手军事,偏偏不屑与解释”。

        一边说着,高君雅亦是揉着眉头喟叹道:“二人皆是忠臣良将,奈何性格不合,相互之间不愿沟通,我在益州时本欲居中调解,不想仅紧月余时间便召回京城,也不知现在益州是何状况”。

        “那你跟太子说后,太子是怎么处理的?”高冲好奇问道。

        这种状况最简单的处理方式便是将二人分开,如高君雅所言,两个脾气又臭又硬的人碰到一起,肯定会激发矛盾。

        高君雅面无表情,“太子仅仅给窦正则一封令旨,命其不得妄动,不得宣扬长林门之变的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如何隐瞒得住,一旦被韦云起听到风声,必定坏事”。

        高冲一惊,愕然问道:“太子他怎能如此处置?”

        高君雅看看左右无人,澹澹说道:“毕竟窦正则乃是秦王府旧人”。

        高冲浑身一震,他明白高君雅的意思了,只是他有些难以接受。

        高君雅同样不甘,长叹一声:“韦云起脾性率直,允文允武……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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