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三弟的话,崔敦礼很是认同,听得马周的名字,微微一怔,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马周之所以从外地召回京师,充任门下左拾遗,听说也是高攸之的举荐”。
二人一愣,崔元玚失笑道:“没想到这个高攸之还有这个喜好,喜欢举荐人?”
崔余庆看了一眼二哥,很是认真的说道:“但是他举荐的都是人才,很快便能出头,这便是他的过人之处”。
崔敦礼微微颔首,回过神来,看着两位成年的庶弟,直言道:“我走之后,府中以三郎为主,与高家亲近之余也不用太过奉承,平辈论交,莫失了风度。
还有,四郎,五郎的课业莫要落下,等我回来亲自检查”。
崔余庆点头应着。
崔氏二房自崔仲方死后,日渐没落,崔敦礼的父亲崔焘仅仅担任过县令这个小官,伯父崔晓早亡,未曾入仕,现在唯有崔敦礼官拜从六品的通事舍人,所以现在崔氏八房里,唯有二房最为落寞。
崔敦礼作为唯一的嫡子,作为崔氏二房的家主,自父亲崔焘死后,便担负起振兴二房的重任,一边攻读经史,一边混迹官场,一边教导四位庶弟。
正所谓机遇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有的人毫无准备,即便是机遇来了也抓不住。
崔敦礼崇尚节义,颇有气节,通晓四方局势,李渊便任命他为通事舍人,现在高冲趁机举荐,这机会便来了。
若不是崔敦礼本就官拜通事舍人,即便高冲有意推荐,那也是极为勉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