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并非是防范突厥,而是防范庐江王吧”。

        薛万彻抬起头来,毫不掩饰的直接说道:“众人皆知,庐江王与黔中王亲善,现今黔中王监禁于仁智宫,庐江王或许……或许对殿下心生不服”。

        见薛万彻如此坦率,李世民很是高兴,朗声笑道:“万彻果然率直,既如此,我便不隐瞒了,如你所言,庐江王自幼跟我关系恶劣,如今我监国理事,他定是心中怨怼,我需要有人前去制衡,这个人非你莫属”。

        说完之后,李世民继续说道:“突厥有异动这也是事实,实话告诉你,探子回报,突厥的兵力最近频频调动,在这个时候,幽州不能乱。

        幽州一乱,河北必遭牵连,你从征刘黑闼也去过河北,经窦建德刘黑闼之乱,河北现已是十室九空,不能再乱了”。

        听得李世民诚挚的话,薛万彻很是感动,直说道:“殿下忧国忧民,为幽州河北民众顾虑,实乃百姓之福”。

        李世民摆摆手,不听这些恭维之言,直问道:“现在万彻可愿去幽州?”

        只是让李世民诧异的是薛万彻依旧摇摇头,“殿下,臣是黔中王旧党,而庐江王亲善黔中王,若是这个时候,臣前去幽州接管兵权,流言蜚语,足以杀人啊”。

        李世民眉头一皱,“我已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薛万彻苦笑道:“殿下宽宏大度,自是无虞,只是这个举动或许会让某些人生起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不乱也将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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