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定城,东北方向二十余里外,数千大军在此聚集,竖立的正是汉东王旗帜。

        山坡上,刘黑闼紧紧盯着一张简易的地图,陷入沉思。

        一旁的范愿抓耳挠腮,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刘黑闼头也不抬的说道。

        范愿呼出一口气,直说道:“大王,我军新败,士气低迷,如今那李道玄小儿又进逼定州,我们何不暂避锋芒呢?”

        一旁的曹湛亦是直点头,“看兄弟们这垂头丧气的模样,形势不妙啊”。

        刘黑闼收起地图,慨叹一声,“你们所言有理,但是时不我待,李唐坐拥三百州,其底蕴远远不是我们能比的,我们粮草已不多,且无固定兵员补充,眼下唯有以战养战,不停地攻城略地,以获取兵员、粮草以及兵甲。

        士气低迷那便更要大胜一场以提升士气,暂避锋芒,四处逃窜的话,那是流寇所为,我不屑为之”。

        刘黑闼虽然性格霸道,但他从不独断专行,面对部将的疑虑,他会一一解答,这样才可以保证他们这支部队的忠诚,这就是为何刘黑闼数次大败,依旧有人跟随的原因之一,因为刘黑闼深得人心。

        听完之后,范愿若有所思。

        曹湛眼露精光,“大王说的是,是末将考虑不周,东躲西藏的不是好汉所为,打下州县后,要人有人,要粮有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