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李孝恭满是笑意的脸逐渐沉了下去,因为他听到的基本上全是消极言论。

        高冲见此便是咳嗽一声,直说道:“长江天险固然是易守难攻,但要知道,如今辅贼已是瓮中之鳖,无非困兽犹斗耳,听闻齐州李总管已渡淮水,徐州任总管已克复扬州全境,辅贼所依赖的不过是这丹阳一隅之地,有何惧哉!”

        “攸之所言甚是”,李孝恭拍桉叫道,“天命在唐,本王即便是耗,在此拖住辅贼大军,其他几路大军亦可建功”。

        高冲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托,闻言故作不满的抱怨道:“大王可不能如此,我等在此拖住辅贼大军,平白丢了建功立业的机会,好不公平”。

        怀州总管黄君汉闻言也是嘿嘿笑道:“攸之所言极是,面对这等泼天大功,某可不愿坐视不理”。

        李孝恭眼底含笑,看着高冲一脸笑意,他们这配合越来越默契了。

        “那依诸位看来,该如何应对?”李孝恭直问道。

        众将拧眉思索。

        这时,舒州总管张镇周试探着说道:“对岸贼军人多势众,且占据水陆天险,强攻难以奏效。

        不如效彷高使君击破陈当世之计,绕行渡江,直取丹阳,对岸贼军见老巢危险,必定回援,而后我军前后夹击,必可取胜。

        亦或是出其不意,直取丹阳,待丹阳一破,辅贼授首,贼军不战自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