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胜感激,拜谢退去。

        让三人陪同到来彭水的目的无非是告诉田宗显,黔中并不服你,你没有造反的资本,只能忠于朝廷,不要有其他想法,如今这一目的已经达到,联名书已经到手,三人留在此地已经毫无意义。

        在得知田宗显将会调离黔州后,三人心底皆大喜,出门便是各奔东西,心底盘算着接下来三姓的争斗。

        高冲负手看着,眼中尽是讥讽,田宗显若被调走,这黔州官场定是要来一个彻底的清算,私相授受、世袭罔替的官职将不复存在,黔州官职,只能接受朝廷委派。

        当然,为保证施政顺利,治政平稳,一般还是会启用本地豪族,但一定是朝廷行文任命的,而不是某个人直接私自指派。

        田宗显在刺史府再次设宴,酒过三巡后,田宗显掏出奏疏,递与高冲,细细看罢,高冲很是满意。

        田宗显无疑是极其明智且理智的,在奏疏中,田宗显表达一番忠君爱民之情,主动提出致仕还朝,有意定居长安,落叶归根。

        田宗显本就是京畿蓝田人,这番说辞倒也是合情合理。

        高冲提笔署名,便是问道:“不满辉光公,我喜得麟儿已有两月,至今未见一面,心中着实焦急,有意明日便出发回京,不知辉光公意下如何?”

        田宗显,字辉光。

        田宗显眉头一挑,毫不犹豫的笑道:“甚好,老夫离开关中亦有四十余年,甚是思念,恨不得早日回乡,既如此,今日便将奏疏发出,明日一早便出发回京”。

        见得如此顺利,高冲亦是欣喜,推杯换盏,酒酣之际,更是随手剽窃,不对,应是随手创作一首五言诗来歌颂田宗显开黔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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