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社连续三任县令,皆出何家,好大的威风啊,这洪社城的唐字大纛要不要换成何字啊?”

        “武德三年冬,洪社大雪,城郊吕家沟的百姓生活困顿,何家乘机低价购买吕家沟过半田地”。

        “武德四年夏,何叔行强行侵占城东刘家布坊,打死刘大郎,并将其父打残,强迫其妻为妾,那女子宁死不从,投河自尽”。

        ……

        随着高冲继续说下去,何仲德脸色便是逐渐变得煞白,再也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

        “冉家心术不正,你何家便是积善之家了?”高冲怼脸怒斥道。

        “这、这大使,饶命啊”,何仲德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不知所言。

        “传本使令,何叔行欺压良善,残害无辜民众,即刻押赴菜市口斩首示众”,高冲当即冷喝道。

        姜宝谊闻言一顿,高雄已经铿然领命。

        “大使,公子,饶命啊”,何仲德闻言顿时色变,急忙抓住高冲衣摆,“我何家是愿意投效渤海高氏的啊,这主动投效,公子你不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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