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江和百里洲的守军不过五千人”,李孝恭捻须笑道:“攸之若是凭借五千人击破江陵,那此战将足以名震史册了”。
这虽是一句玩笑话,但在场众将也觉得这不可能做到。
江陵作为荆楚之地一等一的大城,临江而筑,很是雄伟,而且萧梁号称兵马四十万,如今虽是遣散各地,但江陵作为国都也必然是重点守卫,五千人欲破江陵城,难于登天。
江陵城,萧梁皇宫,一处偏殿里,萧铣身着常服,端坐在主位,沉默不语,两侧婴儿手臂粗的蜡烛不要钱一样的燃烧着,火光映照着萧铣的脸色阴沉森然。
良久,萧铣方才张张嘴,喉咙竟已嘶哑,“文士弘战死,两万水军全军覆没……唐军,便真的无敌吗?”
话音落下,殿中三五人低头不语。
“说话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萧铣终于爆发,曾的站起身,一脚踹翻桉桌,指着那几人怒吼,“尔等平日里叫嚣着我大梁拥兵四十万天下无敌,现在怎么一个个不说话了”。
见得其他几人不敢言语,中书侍郎岑文本身为当朝宰辅低声说道:“陛下息怒,岳州、交州的大军正在路上,不日即到,各地兵马亦在召集,一旦我军成功集结,而唐军孤军深入,那个时候便是我军反败为胜的时候”。
听的这话,萧铣脸色稍霁,“二州援军何时到?”
这二州也并非单单指的是岳州和交州,岳州便是湘楚之地的梁军,以岳州兵马为主,交州便是岭南之地的梁军,以交州兵马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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