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假传萧铣的命令?”潘定惊问道,而后也是点头道:“邓世洛那厮见识不多,倒确实可行”。
“这只是最后一步的后手”,高冲继续说道:“你们前番已经败了三次,昨日又诈败一次,如此连番大胜,但凡邓世洛有点追求,也不会满足于劫掠村镇和官道上的商贾了”。
潘定听得一脸钦佩,到底是世家出身的读书人,这脑子就是好使。
翌日一早,听闻城中仅有三千兵力了,李瑗大惊失色,急忙找到姜宝谊,怒气冲冲,“胡闹,怎可胡乱分兵,若是蛮贼来攻城,这可如何是好?”
“大王勿惊,攸之早已经做好安排”,姜宝谊眉头一皱,直接说道:“还望大王保持镇定,莫要惊慌,以免扰乱军心”。
“姜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本王扰乱军心”,李瑗勃然大怒。
姜宝谊不再言语。
“不行,本王何等身份,决计不可犯险”,李瑗摇摇头,咬牙说道:“本王这就出城,去投夔州赵郡王,回京后定要让圣人追究你二人的责任”。
姜宝谊拳头紧握,满是怒气,忽的想起高冲临走时的给他一封信,“若庐江王要出城逃亡,即刻打开”。
这封信姜宝谊贴身放着,忙是从怀中出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仅仅写了三个字:“让他走,等他出城后去我房间取出庐江王的王旗竖立城头,安抚军民”。
原来高冲早就料到李瑗在危机时刻可能会出逃,所以提前将李瑗的王旗讨要过来了。
见得姜宝谊看罢一封书信后默然不语,李瑗更是气急,甩袖便走,好在这厮似乎并没有傻到家,带着百余亲卫偷偷出城,一路向夔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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