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一脸不解,但还是领命下去布置,直到此时,他还是不明白高冲到底意欲何为,但陈谦此人出身平常,能够官拜四品骠骑将军,乃夔州数一数二的大将,服从军令便是他最大的优点。
高冲爬上河湾高坡,眺望远处隐在云烟中的山林,呢喃道:“但愿一切顺利”。
东方亮起鱼肚白,云安城外雾气缭绕,随着城门大开,不少等候已久的樵夫渔民、贩夫走卒争前恐后的进城,城门处一阵杂乱。
城门校尉从城门楼走出来,揉揉惺忪的睡眼,见此状况便是破口大骂,“个龟孙抢着去投胎啊,都给老子排起队”。
见得校尉发话了,守城士卒不敢再打瞌睡,忙是驱赶着百姓排队,正在这时,一名士卒看着远处山林里似乎是人影幢幢,但雾气未散,这士卒觉得可能是眼花了,揉揉眼睛便不再多想。
“马上就换班了,你们几个,打起精神”,城门校尉一脚踢过去,“老子先去吃碗汤饼”。
士卒舔舔嘴唇,咽下唾沫,值守了一夜,马上就要换班了,稍后一定也要去吃一碗热乎乎的汤饼。
城门校尉刚走不久,大队的黑影便从山林雾气里冲出来,直奔城门处。
“那……那是什么?”一名士卒瞪大眼睛,看着迷雾中冲过来的黑压压的一片。
“蛮人?蛮人来了,快关城门”,一名队正定睛一看惊骇不已,忙是跑进城去,招呼着关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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