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敬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事与愿违,在板渚行宫的郑国代王王琬和内史令长孙安世听闻窦建德的军令后,大为惊恐,尽管长孙安世心知肚明,如果夏军攻略河东,洛阳唐军也必定会退军,但是如此一来,迁延日久,洛阳随时都有可能城破。

        这个时候,长孙安世和王琬统一战线了,取过出使所携带的全部金银,用来收买夏军将领,二人又来到王宫外日夜哭泣,以大义乞求窦建德发兵救援洛阳。

        如孟海公、徐圆朗等人原本具都是一方巨寇,归降窦建德后,仍旧是统领旧部,此番被王琬、长孙安世等人重金贿赂,当即便是一同找上窦建德。

        “大王,我等原本亦是一方豪杰,有感于大王恩德义气,方才效命大夏,今洛阳盟友危在旦夕,大王怎可听从腐儒所言,坐视盟友受难而不管不顾呢?”徐圆朗大义凌然的说道。

        “正是,那凌敬不过是一介书生,哪里懂得带兵打仗,大王向来是从善如流,因此而得到众将士的尊崇,这打仗的事大王不可仅仅听从一介书生的话,而不顾众将士的请求啊”,孟海公亦是在一旁附和道。

        这二人的话偏偏都说到窦建德的重点。

        窦建德义薄云天,仗义疏财,常以恩义待人,赢得江湖上的推崇,徐圆朗便从江湖义气来劝。

        另一方面窦建德虚怀若谷,从善如流,善于听从属下的意见和建议,从不蛮横独裁,这也是孟海公、徐圆郎等各方势力归降窦建德的原因,在窦建德麾下,领军将领具有极大的独立性。

        听得这二人的话,窦建德的另一个毛病就犯了,虚怀纳谏的同时,便是有些优柔寡断,上一刻觉得这个人的意见很好,下一刻便觉得另一人的建议也很不错。

        正当窦建德犹豫时,殿门口宫人来报,军中将领一同在殿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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