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人机敏多谋,世间有文才的很多,但性格沉稳机敏之人,却是难寻,欲要建立庞大的情报组织,薛伯褒便是不二人选”。

        这并非是他擅自决定的,他早就与薛收商议过,薛收听后当即兴然同意,以薛收的性子做情报工作无疑是极为合适的,薛收幼年便能够刻苦治学,数月不出家门,后来避居首阳山,数年不出山,足以耐得住寂寞。

        另外,薛收生来体弱多病,若真在军中任主簿,随军东征西讨,身子定是吃不消,不如坐镇长安发展细作来得好。

        见得高冲这样说,李世民也心知这定是高薛二人商议过的,怪不得先前的任命,薛收坚辞不受。

        “薛伯褒确实可以”,李世民略做思索,当即便是拍板道:“回头我便任命其为参军,并无具体职司,一心为我组建情报组织”。

        李世民走后,高冲便是一改慵懒姿态,命高雄取来甲胃,顶盔贯甲,腰悬横刀。

        “郎君,你这是要出去?”李秀婉一袭澹青色襦裙,微含笑意,走到跟前,轻声问道,同时取出怀中的手帕为高冲擦拭着胸甲上的一点污痕。

        高冲一把抓着李秀婉的手,“出征在即,诸事繁忙,方才你二哥来,人都瘦脱相了,我需得尽快回到军中,为他解忧”。

        李秀婉乖巧的点点头,丹唇微启,“郎君是做大事的人,自去忙便好,家中自有妾身照料”。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样温婉乖巧的女子当真是高冲的福分,高冲甚是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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