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司马德勘的话,元礼和裴虔通对视一眼,具都是吓出一身冷汗。

        元礼放下酒杯,失神说道:“确是这个道理,一旦骁果军逃亡过多,我等难逃一死,这……这该当如何是好?”

        司马德勘见状心里会意,当即便是吐露心声,“既如此,不若跟着骁果军将士一起西逃”。

        裴虔通吓得手一抖,酒杯跌落,急忙说道:“德勘忘记了窦贤的下场了吗?”

        司马德勘摆手不屑道:“窦贤无谋,仅率麾下千人便敢出逃,一旦被追上,必然一死,我等若是多多聚集士卒,人多势众,又何惧之有”。

        元礼二人闻言当即不再犹豫,点头附和。

        司马德勘见状大喜,直说道:“既如此,那我三人便各自去联络,重点便是那些心有怨怼之人”。

        元礼直说道:“虎牙郎将赵行枢、鹰扬郎将孟秉、勋侍杨士览这几人我有把握说服”。

        司马德勘满意点点头,看向裴虔通,裴虔通略做思索,“符玺郎牛方裕、内史舍人元敏、城门郎唐奉义亦可说服”。

        “大善”,司马德勘抚掌大喜道,“我麾下校尉令狐行达、马文举等人亦可同谋”。

        三人当即结成西归同盟,连夜四处联络,到次日晚间,短短一日的时间,便是有数十名将官参与同谋,由此可见,骁果军之归乡心切。

        江都宫,共有十宫,分列在江都县北长阜苑内,依林傍水,耸高跨阜,随城池之形置归雁、回流、九里、松林、枫林、大雷、小雷、春草、九华和光汾十宫,统称江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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