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冲眼中闪过赞赏,这丘行恭也不简单,并非浑人,若真是浑人,此时便该发该是发泄不满,毕竟朝令夕改,白白受伤。
但丘行恭这样说话,李世民便是心有愧疚,对其只会更加信赖。
果不其然,李世民闻言起身,摘下自己的披风,披盖在丘行恭身上,“行恭何出此言,你流的每一滴血都是你的功勋,不会白流”。
丘行恭闻言咧嘴一笑,“只要打胜仗,我丘行恭死不足惜”。
高冲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如此情商,难怪能够无病无灾的活到八十岁,如此粗中有细的人设,只有将来的尉迟恭、程知节二人可与之并论。
“幸有攸之提醒”,李世民庆幸道,“不然这四战四败定是白演了”。
高冲闻言忙是说道:“先前计策也是我所提出,考虑不周,致使丘将军受伤,攸之罪过,还请二公子责罚”。
李世民摆摆手直说道:“这话就不要再说了,即便是你提出,那也是我同意的。今日减灶三成如何?”
众人略做思索,具都是点头附和,李世民见状不由得直说道:“我所提出的并非就是结论,还需诸位查漏补缺,若有想法,但请畅所欲言,我李世民绝不因言降罪”。
听得李世民这话,众人感怀之余也不由得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