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雅大为感动,忙是拜谢,将前因后果讲述一遍,李建成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薛司隶遗霜,那快请太医医治,薛司隶才学渊博,风骨卓越,真乃我辈后学之楷模”。
一旁的薛收见状上前行礼拜谢。
李建成眼睛一亮,忙是见礼,兴然道:“可是河东长雏?我久在河东,早就听闻河东薛氏三凤之名,只是缘铿一面,今夜一见,当真是名士风仪,名不虚传”。
薛收刻苦治学,十二岁便能写文章,与族兄薛德音、侄子薛元敬齐名,时人称之为河东三凤,其中薛收为长雏、薛德音为鹜鷟、薛元敬为鹓鶵,名声远扬。
听的这话,薛收忙是谦逊,说话间竟是一阵剧烈咳嗽,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李建成大惊,忙是将薛收扶在一旁座上,“伯褒可是身体不适?稍后一并让陈太医诊治一番,陈太医医术高明,伯褒且宽心,令堂定是无碍”。
薛收疲惫的点点头,见此,高君雅只得命人扶薛收回房歇息。
李建成又是宽慰一二,再次替李渊表达慰问之情,便是回宫去了,他能来一趟,足以证明,高君雅在李渊父子心目中的地位。
当然,究竟是不是李渊让他来的,这还另说。
别院之中,一脸病态的薛收躺在榻上,思索着今夜之事,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其一感激高君雅一家,危难之际,给予帮助,救母救己之恩,当铭记于心。
其二便是对李建成的态度,薛收何等聪慧,岂能不知李建成是在拉拢高君雅,也在拉拢他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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