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郝瑗与薛举齐齐出声道。

        “杲儿不可莽撞,如今军心不稳,手段不可过激”,薛举略一斟酌说道。

        郝瑗闻言松了一口气,“褚亮生性文弱,绝不敢背叛,若是冤枉忠臣,岂不令人甘心”。

        “忠臣…”,薛举不置可否,当即命人召来褚亮。

        可怜褚亮,年近六旬,跟唐俭一番畅饮后,正在昏睡,却被薛举召见,褚遂良见状忙是打来一盆凉水,让褚亮醒神,“阿耶切记,如若薛举询问唐俭有没有劝降,你便直说有,切记不可否认”。

        一听这话褚亮一个激灵,顿时酒醒了大半,“这……这是为何?若实话说,薛举残暴,岂不找…找死”。

        褚遂良大为着急,对着褚亮极其认真的说道:“阿耶主和,众人皆知,若唐俭此来不劝降你,那才是奇怪,切记不可撒谎,切记切记”。

        褚亮迷迷湖湖的去了。

        褚遂良思虑良久,曾的起身,吩咐亲信随从,“且将我床头那箱金银取来,跟我出去”,随从忙是应着,不多时吃力的抱着一个小木箱出来,褚遂良也没骑马,直向城南大营而去。

        “唐俭可曾劝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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