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着刘弘基一副很是熟悉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怎如此熟悉此地?”
刘弘基顿时瞪大了眼睛,“枉我自认为与你乃是深交,你竟不知我便是这关中本地人?”
高冲大汗,忙是拍拍受伤的刘弘基,“知道啊,怎能不知,京兆泾阳人嘛”。
见高冲真是记得,刘弘基脸色这才好转。
“走了,窦表叔那里还等着我们呢”,见得骑兵与战马都歇得差不多了,高冲当即翻身上马道。
“窦郡守何时是你表叔了?”刘弘基一头雾水。
“六娘子的表叔岂不就是我的表叔”,高冲理所当然的说道。
刘弘基闻言愣住了,良久,看着高冲远去的背影,方才啧啧有声,“当真无耻啊”。
就在高冲快马加鞭赶赴雍县的时候,接着奏乐接着舞的薛举却是坐不住了。
只见殿中一片狼藉,案桌踹翻在地,美酒佳肴散落得到处都是,地上一名婢女的血汩汩流淌着,这已是今日岐阳宫死的第二名婢女了,只见得薛举挥舞着佩刀歇斯底里的劈砍着案桌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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