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矛戳死一名府兵,将其高高挑起一扔,鲜血飞溅,拉进缰绳,战马在府门前高高扬蹄嘶鸣,“只杀贪官韦士政,尔等可要阻我”。
“安修仁”,鹰扬郎将谢统师手持横刀,哆哆嗦嗦的指着安修仁,“你……你胆敢造反?”
安修仁仰天大笑,“天下造反的多了去了,我为何不能”,说罢脚踢马腹,缓缓上前,谢统师竟是一动也不敢动,滴血的长矛直指着谢统师鼻尖,“你可要阻我?”
“不……不”,谢统师冷汗直滴咣当一声,扔下兵器,“我…愿降”。
安修仁索然无味,挥手让身后胡人冲了进去,不多时,郡丞韦士政就被五花大绑的拖了出来。
“杀了这贪官”身旁的胡人愤愤道。
安修仁眉头一皱,犹豫道:“还是交由李司马发落”吧。
话音落下,远处街道上响起阵阵马蹄声,李轨率领城外府兵姗姗来迟了。
“安兄弟,你这也太快了”,李轨看见被押着的韦谢二人惊呼道。
“看来李司马早该起事了”,安修仁上前行礼道,“这些贪官毫无抵抗之心,望风而降,韦谢二人已被擒下,还请李司马处置”。
李轨见状甚是高兴,翻身下马,扶起安修仁,“有兄弟在,何愁大事不成”。
李轨走到韦士政面前,“狗官,赈灾银没有,你府上的中原美酒倒是一车又一车,你可想会有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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