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君雅闻言从容说道:“末将生擒杨子崇攻下离石郡后,便挟杨子崇直奔吉昌城,以杨子崇诈开吉昌城门,一举夺城,而后照此攻取乡宁等城。

        听闻唐公大军已破临汾郡,料想下一步便是绛郡,恰好末将与绛郡通守陈叔达有旧,或可劝其归降,便命都尉杨毛驻守离石,我布置妥当后便快马来此汇合”。//

        听得高君雅如此说,虽是三言两语,但众人亦是敬佩不已,短短半月,连下两郡,这仅凭运气可是不行的,还需要把握时机、运用谋略。

        李渊点点头,甚是赞赏,而后又是问道:“劝降陈叔达,君雅有几分把握?”。

        实际上李渊很是好奇,高君雅与那南陈的陈叔达是如何有交情的,不仅李渊,其余诸将也很是好奇,包括高冲。

        “开皇九年,杨广任平陈元帅,家叔昭玄公时任元帅府长史,而杨广攻破建康后,竟意欲屠戮南陈宗室,霸占陈后主后宫宠妃张丽华等人,被家叔竭力拦住。

        我时年十七,随军征战,奉家叔命令,与家父一起去捉拿南陈宗室,名为捉拿实为保护,从而结识了与我同岁的陈叔达,陈叔达因此对我高家颇为感激,我二人自此亦是相交甚笃”。

        高君雅饮下一杯茶水,一边回忆着一边讲述着,语气莫名有些低沉。

        这时,旁边的陈演寿低声道:“高长史之父便是在那时殉难”。

        李渊闻言下座叹道:“难为君雅了,且好生歇息,待明日再商议这劝降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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