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演寿闻言亦是若有所思,当即摇头苦笑道:“拙荆便是洛阳人,十分喜爱那白玉堂的饰品,一件便贵达百贯,可是不便宜啊”。

        王二见状也是大喜,“想不到陈夫人竟与在下乃是同乡,当真是缘分”。

        高冲顿时看向王二,“你怎知他姓陈?”

        王二愣住了,而后忙是推心置腹的说道:“高中郎息怒,在下并无他意,只是这隰城一夜易主,我们做生意的也是要看清形势,需明白那些贵人是不能得罪的,便多有留意了一下,高中郎切莫见怪”。

        说罢便是给二人满上酒水,一脸歉意,“便不打扰二位用膳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王二先行告退”。

        待得王二走后,高冲一边吃着,一边问道,“你怎么看?”

        “肯定有古怪”,陈演寿不假思索的说道,“白玉堂,白玉露……还有这王掌柜的态度”。

        “一夜之间,便查清楚了我等身份,这得意楼不简单啊”,高冲幽幽说道。

        陈演寿愣了愣,继而大惊,“攸之你怀疑?”

        高冲摇摇头,以手示意噤声,待得二人酒足饭饱,正欲离去,高冲却是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这个……陈叔,你带钱了吗?”

        陈演寿呆住了,嘴角扯了扯,忙是搜了搜钱袋,翻出来一看,只有数十枚五铢钱,还有几粒银稞子,明显不够。

        高冲又看向高雄,高雄拍了拍衣服,一脸苦涩,“郎君,我等平日吃住皆在军营,极少随身带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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