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陈二人见得高冲找上门来,亦是心中颇有些慌乱,他们也知道,朱知瑾撤离太守府时放的一把火烧了二十多人,唯恐牵连到自己。

        “郭校尉,陈校尉,本将此次来是想打听一些事,你们不必惊慌”,落座之后,高冲直奔主题,“听闻朱知瑾那小妾极为貌美,二位可知道一些详细情况?”

        郭陈二人对视一眼,直点头道:“确是如此”。

        见得二人惜字如金,高冲眉头一皱,“那朱知瑾是何时将月娘纳进门的?”

        “大概两月前”。

        “朱知瑾近两月来,可有何异常表现?”高冲看出来了,这个郭校尉心思较深,说话很谨慎,但那个陈校尉心理素质便是一般,当即皱眉呵斥道:“朱知瑾此人有大问题,我劝你们最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否则受他牵连,得不偿失”。

        二人听得大惊,“高中郎,我们主动投诚有功,跟朱知瑾并无牵连啊,还望明鉴”。

        说着二人便是挝耳挠腮的回想着,忽的,陈校尉一顿,忙是说道:“朱知瑾往日里全靠俸禄养家,没什么余钱,但这几个月出手似是阔绰了许多”。

        郭校尉闻言亦是忙不迭点头,“朱知瑾这几个月确实是出手阔绰许多,经常出入得意楼”。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得意楼又是什么地方?”高冲似乎是抓握了重点。

        “应该就是两三个月之前吧,得意楼是隰城最贵的酒楼,有许多中原美酒和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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