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沐浴更衣,便是跟着高雄的人直奔城南。
来到城南一处小河旁,“二公子,郎君,房玄龄便住在前面河湾草堂里”。
李世民甚是诧异,当即打马上前,河湾处的道路甚是泥泞,马蹄都有些打滑,李世民翻身下马,却是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高冲见状忙是上前搀扶,伸出手来,李世民一拉,高冲脚下一滑,两人都一起摔到在泥地里。
看着高冲一脸泥巴,李世民却是指着高冲哈哈大笑,“往日见你风度翩翩的,甚少有见你如此狼狈”。
高冲无语,擦了擦脸上泥巴,看了看雨中狼狈不堪的两人,“二公子,这是否有些不妥”。
李世民怔了怔,看了下二人的窘迫模样,而后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真名士自不会看外表,就这样去,方显我的诚意”,而后抬腿继续走去。
转过河湾便看见山坡上有一个草堂,而此时一个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文士正在着急忙慌的捡拾着地上的茅草,而后抱起来艰难的在雨中爬上梯子,铺在木屋顶。
“这人便是清河房乔,字玄龄”,带路的人指了指那文士说道。
李世民闻言,看了看高冲,竟是笑道:“看来不止我二人狼狈啊”。
“快帮他弄好,找个干净地方落脚吧”,见得李世民竟在暴雨中乐在其中,高冲亦是无奈,当即撸起袖子便上前了,李世民亦是大笑着一起上前。
房玄龄自去年底授命西河郡治所隰城的县尉后,便是直奔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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