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忙是应着。

        李世民看了看高冲的伤口确实无碍,正是离去,高冲却是喊住,“二公子稍等”。

        “二公子,隰城备有滚石檑木等城防物资,若是强攻,必定损失惨重”,高冲想了想,直说道:“不如劝降如何?”

        李世民听得眉头一皱,“那高德儒可是隋室死忠?岂会归降,更何况,此乃我等首战,必须打出气势来,高德儒此等愚顽之人,必杀不可,以借此賊人头立威”。

        高冲摇头笑了笑,“二公子陷入误区了,非是让高德儒投降,城内属官少说也有数十吧,我就不信皆是隋室死忠,只要写一封劝降信,抄写几千份射进城中,信中表明,只诛首恶高德儒,其余既往不咎,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世民听得眼睛一亮,“或许可行,若真能杀高德儒,又能减少伤亡破城,那最好不过”,说罢看向高冲,兴奋道:“攸之真乃大才也,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来办,事成之后,你当记首功”。

        高冲面色一苦,然而李世民竟是已经起身,“此等妙计,我这便去说与他们知晓”,说完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

        高冲无奈,只得吩咐高雄取来执笔,想了又想,提笔写道,“隰城的兄弟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都是三晋之地的同乡,请你们立刻放在武器,不要作无谓的抵抗……”。

        一气呵成,高冲写下数百字的劝降词,命人唤来陈演寿,“陈司马,劳烦你去再找些会写字的,将此信抄写千份”。

        陈演寿闻言接过书信,点头应着,低头看罢,表情却是极为丰富,高冲看在眼里,“怎么?陈司马可觉得有何不妥?”

        陈演寿嘴角扯了扯,“将军,这用词是否太过直白?”

        “守城的都是大头兵,泥腿子出身,写的花里胡哨的,如何看得懂”,高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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