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道现在九岁,听得老父亲这么说,脸上笑嘻嘻的道:“我听说阿耶拜相了,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难道阿耶不是因为这个才高兴的吗?”

        这话说的封德彝一怔,继而捻须大笑,“我儿聪慧,他日定是胜过为父,只是乖儿啊,一时拜相算不得甚,要做就做那安如泰山的第一宰相”。

        “阿耶是说裴相公吗?”封言道眨巴眼睛问道。

        封德彝再次愣住,“我儿怎知道?”

        “这个都知道啊”,封言道一副众所周知的表情。

        封德彝见状慨叹道:“小儿亦知裴相公之名,裴相公此生值当了”。

        一旁的杨氏替封德彝整理衣襟,柔声说道:“我的郎君又岂比裴玄真差了?裴玄真依靠的不过是一个从龙之功罢了,论起才能,郎君胜他百倍”。

        听得妻子这样说,封德彝很是高兴,满饮一碗羹汤,待妻子领着儿子出去后,封德彝便是陷入沉思:从龙之功……

        当夜,封德彝召开心腹家仆,并给予百贯重金。

        “你明日便拿着这些钱财去市井,便寻酒肆茶楼,寻一些泼皮无赖,四处宣扬太子的仁德,只需……如此如此,切记,不可暴露身份,否则家法处置”。

        家仆闻言浑身一震,跪在地上起誓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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