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剐用在朱贼身上,并无不妥”,高君雅点点头道,“但此刑太过暴虐,今后慎用”。
高冲自是点头应着,凌迟刑罚惨无人道,若非是朱粲,高冲亦不想如此狠辣。
“阿耶,听闻秦王已班师回朝,薛贼占据泾州,威逼京师,不知陛下有何想法?”高冲低声问道。
高君雅闻言略做迟疑,继而说道:“定不会叫其猖狂太久,秦王此次班师,一为养病,其二便是重整旗鼓,召关内诸军府之兵,再伐薛贼”。
高冲听得眼睛一亮,“那再伐薛举之时,孩儿便可随军了”。
高君雅瞥了一眼高冲,“不然你以为因何任你为秦王府司马”。
听得这话,高冲喜不自胜,刚刚打完朱粲,现在又可以去揍老薛和小薛了,“当初在黑河谷让薛举那厮逃了,此次定将其生擒”。
很可惜高冲的这个愿望要落空了,就在李世民回到长安的第二日,泾州便是传来消息,薛举病逝高墌城,其子薛仁杲继位,征召陇右兵马,意欲直取长安。
长安顿时轰动,大敌薛举病逝,固然可喜可贺,但是薛仁杲统兵威逼长安,京畿之地,不由得人心惶惶,因为高墌城阵亡的三万唐军皆乃京畿府兵。
刘文静、殷峤二人方一回京便是革职除名,赋闲在家,其余人等,一概不追责。
甘露殿中,李渊脸色阴沉,他没想到仅仅一场大败,便是京畿震动,更是有那不和谐的声音出战,有的主张和谈、有的主张割地,更有甚者,竟是主张向薛仁杲称臣,李渊大怒之余,将其革职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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