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太阳高高挂,沉光宿醉醒来,忽的反应过来,揉着眉头喃喃自语,“陈谦应当不会坏事吧”。

        而后沉光仍不放心,急忙去找麦孟才商议。

        一听完沉光的话,麦孟才便是大惊,失声叫道:“湖涂,你湖涂啊,先帝遇害后,宇文老贼等人清算江南文武,陈谦同为江南人,第一时间上书归附,这才得以身免,你怎能将计划透露给陈谦此僚”。

        沉光闻言惊恐万分,“这…这可如何是好?”

        麦孟才当即拿起佩刀,“快去看看陈谦是否还在”。

        众人当即直奔陈谦公廨,却被告知陈宫监今早便没有来上值。

        今夜宇文化及便要入住显福宫,而陈谦这个宫监却是没有来上值,这如何说的过去。

        麦孟才心里凉了一半,当即直奔陈谦住所,毫无疑问,又是扑了空,陈谦家人都在江都,唯有陈谦自己住在此处,麦孟才身形一晃,一个踉跄差点倒地,“全完了”。

        沉光亦是面如死灰,一脸懊悔。

        正在这时,给使营副将钱皆急匆匆而来,“宫外来了大批兵马,已将显福宫包围”。

        二人对视一眼,沉光当即拔出腰刀便欲自裁,“事泄不成,罪皆在我”。

        麦孟才一把拦住,冷哼道:“要死,也得多杀几个叛贼再死”。

        沉光闻言大为认同,当即直奔宫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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