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一直冒出淫水,止都止不住,沈修羞耻地夹紧屁股,不让淫水流出来。
他趴在桌子上,看不见季清淮从衣兜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突然他的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这次他没有再说敬称:“季清淮,你要干什么?”
不关心事事的清冷校草竟然难得的害怕发慌了,说话都带着颤音。
“沈同学马上就知道了,这是你要学习的知识点。”
季清淮给沈修戴上黑色不透明的眼罩,一只手捏住沈修的下巴,一只手拿着黑色的口球塞进沈修的嘴巴里。
口球大小设计得非常巧妙,只要塞进去,必须依靠别人来拿出来。
“唔、唔唔。”
季清淮欣赏着美妙绝伦的画卷,肉棒研磨着花穴的花缝,时不时挤压骚豆,肉棒全根没入,狠狠地撞在花心上,啪啪啪,肉棒毫不怜惜地鞭挞着花穴,花穴从原来的粉白色逐渐变为殷红的淫荡颜色。
沈修无力地承受着季清淮的孽根,只觉得那根东西太过粗长,好似要把他捅穿,穴内激起火辣辣的刺痛,痛感中夹杂大量的快感。
花穴食髓知味,喜欢上侵犯的巨大粗黑肉棒,像一张小嘴,主动吸吮着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不停地吸含着硕大的龟头,为粗壮的肉身做了一个360度的SPA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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