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酒儿了然。
说与他结为道侣的,又不止易情一个,恐怕不止是他,就连任雨薄和风晓痕,也都被师父狠狠教训了。
他心里出了口恶气,有点欢喜,面上却依旧淡淡。
“不痛吧?”他随口问。
易情转过身来,握住师兄的手亲了亲,双眼含情:“若是为了师兄,这点痛算什么。”
朱酒儿听他的甜言蜜语,只觉别扭。
男人趁热打铁,凑过去亲亲师兄的侧脸,见他没有拒绝,又腆着脸去含他的唇,吃他的舌头,搅得那张粉唇染上娇色,又推着人上了床,随手将外袍丢开,手指戳进湿软的穴眼。
朱酒儿回想这人之前的话,料定面前这长相好看的人心肠是黑的。方才他被迷惑,同情可怜他,这不过两息的时间,这人便面目败露,一脸急色。他便抬起脚来,重重踩在师弟胯间的凸起上。
“唔,师兄。”
易情长得好,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声音低哑哀求,很是能唬人。
朱酒儿知这人是芝麻汤圆,面白心黑,依旧冷硬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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