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修雅沉默片刻：“你觉得你这么做，他会感激你吗，他连这事儿都还不知道，我一直瞒着。”
“不让他知道也好，我替他做这些也没打算让他知道。”
“那你图什么？”
“大概是习惯了。”凌北靠着枕头看天花板，“总有个人得出来做这些事。”
做王牌艺人的经纪没有想象中光鲜亮丽，要负责安排安保，档期，剧本，甚至日常琐事，大到走什么路线风格，小到事后洗澡穿衣，都是他的工作。段馥身份特殊，很多事不好假手旁人，只能由他包办。这个王牌艺人的一半由段修雅培养，比如身段，脸蛋和床上的表现，但是剩下最重要的一半则需要凌北来完成。
这孩子一开始跟很多艺人一样，拍自慰戏试水，几次后反响很好，但是让他跟别人上床表现就一般。凌北想了个很好的主意——当然现在看来蠢到极点——就是先让段馥拍自慰，然后佯装结束，趁他休息的时候自己上前强奸了他。
效果非常逼真，不如说就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凌北是素人不能上镜，这片子会卖得很火爆。他自己还偷偷藏着时不时回味。这让段馥后来怕他了一段时间，甚至怕他比段修雅更甚，经过很多次洗澡和检查身体才脱敏。后来段馥发现这个经纪人比养父还好说话点，才鼓起勇气接近他，甚至试着用身体收买对方换取一点私密的自由。
“我要是一开始没有把他调教好，你是不是就放弃让他做艺人，干脆养在家里算了？”
凌北是业内口碑顶尖的经纪人，如果他都不能收拾段馥，那这就是个废胚子。送出去又容易惹祸，段修雅大概率就当废人养在家里，他们之间不是没感情的，如果让段馥失去经济上的价值，他们说不定能在以后的相处中衍生出另一种可能。但是没有这个如果，因为凌北出于自尊心，就职的时候放了话，不把段馥调教出来他不会离开。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段修雅本能回避这个问题，“没用就扔了，留着干什么，哪来的回哪去，这么大人又饿不死。”
凌北不再说这件事:“段馥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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