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之后凌北黑着脸扒开其他场工，拿着湿纸巾给他擦脸，脏东西擦干净之后又给他用冰块敷着被打的地方，问他疼不疼。
“脸不疼。”段馥看着他，保证一样承诺，“真的不疼了。但是这里疼。”
“哪里疼？”
段馥看看旁边没什么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解开睡衣，挺了挺胸口的两团，“这里疼。”
凌北脸更黑：“他们咬你了？”
“没有，是……”段馥更不好意思了，“是胸的里面，涨涨的，感觉有东西要出来。”
凌北连澡都不给他洗了，迅速收拾东西：“去医院，万一是肿瘤什么的就完了。”
“有没有可能是，我有宝宝了？”
“你说什么？”
“不是有了宝宝，也会胸胀吗？”
段馥说话的时候低着头，语气里却很有点期待的意思，凌北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的想法：“不可能，段总一开始就找医生谈过，你不可能怀孕，不要想这么多，赶紧去医院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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