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非要挟恩图报,逼他留下来,他很可能走极端,直接把命赔给您。”凌北说,“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留他,但是这确实不是个好理由……您不妨再想想。”
“那我留他下来干什么?我喜欢他吗?”
凌北居然点头了:“这个理由,说不定还能试试。”
“不过段总,您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他找回来呢,他已经不会配合您做任何事了。”
段修雅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眼神看着他,凌北赶紧起来,“抱歉,是我逾矩。”
孕期进入四月后,段馥的孕吐明显比之前厉害了,经常一大早什么都不吃就开始呕,口味又是一通翻新,甜点不喜欢了,要吃酸的辣的,做出来又挑剔这个那个,一会儿太油了一会儿油不够。他娇气是真的,但遭罪也是真的,吃完了没过一会儿又吐得干干净净。
他也要面子,吃东西在外面吃,吐就回自己房间的卫生间里,关起门怕别人听到。好不容易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门是开的,段修雅的轮椅停在脚边,给他递了一块热毛巾。
段馥不想接,又站不起来,只能扶着马桶跪在那里,段修雅打破僵局:“什么时候开始吐的?”
“早就开始了。”他不耐烦道,“反正你什么都不管……”
“从明天开始你跟我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