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仇红惊奇的是,途鸣这孽障今日竟然人模人样,颇有些风韵在身。

        一身翻领窄袖袍衫,鸦sE的服段衬得他器宇轩昂,玉似的面庞眉眼如琢,远看过去,还真是应了那句“江南烟柳不及途郎水眸”。

        不仅如此,他今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柔和许多,并无那日球场上的跋扈,他正垂着眸听身后薛延陀副使讲些什么,不知道是何内容,竟让他唇齿一扬,面上显出一个动人无b的笑来。

        他越笑,仇红越觉气不打一处来,那张张扬的脸怎么瞧怎么面目可憎。

        要是能在这儿揍他一拳就好了。

        仇红这么想着,一时忘了控制视线,想揍一个人的眼神忘了遮掩,竟直直地往途鸣的脸上而去。

        途鸣是何等敏锐的人,仇红甫一看过来,他便察觉到了。

        他微微仰眸,注意到仇红的视线后,面上的笑容顷刻便熄灭了,整张脸笼进一片化不开的YsE里,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生人勿进的模样。

        仇红:好样的。

        好狂妄的人啊。

        更欠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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