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揩拭着头上冷汗笑着说:“江南豪右应不至于让犬子也被炮轰吧。”
殷正茂笑道:“那倒是不至于,只是公越发比以前更不怕得罪人了,实在令人肃然起敬。”
李成梁苦笑,说道:“倒也不是不怕,只是有更怕的。”
李成梁说着就指了指西苑帝宫方向,说:“自其即位以来,添了多少武德,培养了多少新武勋,他要是愿意,像太祖一样,一次大案杀上万人都不成问题的,公不畏乎?”
“畏!”
“天下人都畏,但可惜,天下豪右不畏民,才有今日之事。”
“太祖当年杀得血流成河,不畏民欺民如蝼蚁者,依旧难以禁绝此事。可见,自古难让官不欺民啊!”
殷正茂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
话转回来。
应天乡试的落第寒士在从巡抚衙门回来的路上被诛戮后,并没有如江南的官宦们预料的那样,而风平浪静起来,即便接下来闵守正真的在补录中几乎全部录的寒门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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