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朱翊钧前些日子已经明言,自己天子赋予天下子民合法拥有私产权利,而自己不会侵夺,也让申时行等新党相信皇帝不会这么眼皮子浅。
当然。
最关键的还是,他们新党没有退路,毕竟改革不是皇帝一个人的事,不能皇帝一个人出血,如果他们不出血,那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新礼治国理念就会轰然崩塌,社会逻辑还是会变成从前那种残忍内耗的模式。
即谁改革谁就身败名裂。
朱翊钧也理解申时行等为何这么做,便点首:
“也好!”
“毕竟此非朕一人之事业,诸卿既如此,朕当准之!”
“但是也不必以捐银的方式,朕出银需考虑内廷安宁,你们难道就不用考虑内苑安宁吗?”
“族人亲卷,就真愿意把越来越值钱的银元往外掏?”
“尽管众卿在族中是有地位之人,强压能压得住,能强迫族人亲卷同意捐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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