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鲸追问起申时行来。
申时行听后勐然一颤。
“元辅,您说他们怎么偏偏要烧中宫,而不是如世庙朝直侵紫微星?”
而在这时,张鲸又问了申时行一句。
申时行一怔,眉头微拧。
张鲸的话让他后背更觉得凉意深深。
“陛下!”
一时,申时行到了御前,连朱翊钧的头也没敢再看。
朱翊钧则澹然地道:“师傅既然来啦,就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吧?”
朱翊钧说后就让顾逢玄和严福又重新说了一遍。
申时行听后便跪在了地上,两手合抱在额前:“陛下明鉴,臣若是为谄君固权,而故意安插阉人进宫为眼线,则断不会奏请陛下禁自阉者在先,也不会先与张公公提议不让读书者入宫为奴,故臣实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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