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已经北兵已经开始陆续撤离,基本上到三月时,也就只有毛澹棉一带还留有一批暂时因病的厉害而不能上船离开的北兵。
而南兵也因为兵力有限,不能展开守大城,也不得不开始从洞乌与阿瓦撤离,在蛮莫和陇川一带设寨留兵驻扎。
莽应里等在这之后,就从山里出来,回到了洞乌。
然后,莽应里就一路看到的,自然是千村寥落荒废,路皆血凝成朱红色,街道空空,碑刻皆被磨去,书籍法典与户籍人口册皆不存。
“毁我文化!”
“断我根基!”
“欺人太甚!”
莽应里呲牙咧嘴地大喊了一声,然后就坐地痛哭起来。
作为野心极大的霸道君主,莽应里从不落泪,但现在他哭的像个孩子。
“王上,明军竟给城里的得瘴气平民留了不少治瘴病的药和棉布。”
东吁侯这时走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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