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请陛下治臣死罪!”
“车裂亦可!”
邹元标这时则突然不贪生了,一咬牙主动要求起来。
一旁的申时行见此不少都闭眼一叹。
海瑞则沉下了脸。
朱翊钧瞅了邹元标许久后,才郑重地说道:“士绅犯罪,朕要依律惩办;朕若有失,百官也当敢谏;而不是为了维护旧礼秩序,君之失不能言,士之罪不能惩,民之怨不能容,否则,整个天下就会万马齐音,国家和民族岂能长久?”
“如今天下,士绅庶民常几代便换,千年世家少矣,陛下故可以独治,令天下皆循陛下之志。”
“所以,陛下若要严管士绅也能做到,哪怕再有阻力,也无非如在江南之例,分而治之或推恩制之。”
“但是!”
“陛下可想过?这样做即便成功,但最终还是会因为一些强势权贵豪绅鼓动庶民作乱,而导致许多庶民受此牵连,被当做反贼处死,到那时,岂不有违陛下惠民爱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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